老张本命,主邪瓶,CP杂食,吃互攻。

如果他拿了女主剧本(邪瓶)(六)

久等啦。

(六)

 

“黑瞎子手里有个本子,”解雨臣说,“想找你演男一。”

 

他说这话时,吴邪正瘫在客厅那张米白色的大沙发上,两手捧着手机打游戏。解雨臣的这栋房子位于市郊的一片住宅区,上下两层、十分宽敞,低调中透着土豪的气息,很配得上他这个娱乐公司总裁的身份。这房子外头看起来没什么不寻常,实际上二十四小时监控安保,私密性很好,所以吴邪仗着跟他是发小,时常来蹭吃蹭住,有时就睡在他家客房里。听到他的话,吴邪动也没动,懒洋洋地问了句,“什么本子?”

 

解雨臣丢给他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“剧本都给你拿来了,自个儿看吧。”

 

吴邪任凭那个纸袋躺在自己膝盖上,打完了一局手游,才把手机扔到一边,拿起来打开。里头是一份装订好的剧本,标题赫然写着“寒城赋”。他抬起头,“这片子前两次都拍烂了,还有人愿意投资?”

 

“这次不一样,”解雨臣拿了瓶饮料,在他身旁坐下,“黑瞎子拍商业片的水平还是有保证的,只要不找无演技小鲜肉,不乱改剧情,拍得比前两部好是肯定的。”他拧开瓶盖,“再搞点儿不一样的宣传手段,让粉丝满意,其实也不难。”

 

“不去,”吴邪把文件袋丢到一旁,又拿起了手机,“公司最近刚接洽了一个电视剧,档期太满,走不开。”

 

“什么剧,”解雨臣不以为然,“那个《一万次我爱你》?你也演了不少言情剧了,每次的角色不是痴情备胎,就是苦逼前任,不觉得烦吗?”

 

“那也是要在卫视上播的好吗,”吴邪两手按动着手机屏幕,又传出噼里啪啦的打斗音效来,“再说了,演这种角色也不用担心挨骂,反正只是个肥皂剧而已。《寒城赋》就不一样了,拍得好就罢了,要是再拍不好,又是骂成一片,我还不想给自己添堵。”

 

解雨臣笑了声,“敢情真是受了你二叔的教育,决定洗心革面,这辈子都打算演肥皂剧了?”

 

“对,”吴邪头也不抬,“我挺忙的,周末还要陪我爸去遛狗呢。”

 

“真不去?”解雨臣漫不经心地说,“这可是双男主,另外一个的人选都定下来了,是张起灵。”

 

吴邪抬起了头,他这一分神,游戏中的对手把他杀了个片甲不留,系统响起了“K.O.”的提示音,他放下手机,有点儿尴尬地笑了声,“呃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 

“你要是肯接这个本子,”解雨臣不紧不慢地说,“我还可以让你俩一块儿上《同租室友》那个综艺。”

 

“不是,”吴邪愣了一下,“我什么时候说要上那个搞基卖腐的综艺了?再说了,他不是从来不接综艺节目的邀约吗?我听说《快跑》这种大热门都给他送了几次台本,他连看都不看。”

 

“我是他老板,”解雨臣说,“我让他干什么,他就得干什么。”

 

吴邪用敬畏的眼神看着他。解雨臣站起身来,拍了拍他的肩,“下午还有个会,我先走了。”

 

 

《同租室友》是某卫视的人气综艺,一般是请两个合作搭档过的男艺人,一块儿住在一间小公寓里,体验合租的生活。说是以明星之间的友谊为主题,基本就是打麦麸的擦边球,吸引女粉丝看,尤其是有CP饭基础的,上这个节目的概率很大。为了有戏剧性的效果,两个人每天只有一百块的生活费,要交房租、水电,还要买菜做饭,搞得上节目的明星什么法子都使出来了,街头卖艺的也有,工地搬砖的也有,摄制组也不干涉。

 

吴邪记得自己看过一期,是两个男歌手,在路边卖唱,结果被保安赶走了,两人交不上房租,竟然要露宿街头。节目组对着这两人蹲在路边的可怜境况拍了半天,有个人一怒之下起身说“不录了,不录了”,直接用手挡住了摄像机的镜头。不管是真是假,吴邪都觉得为了个综艺搞成这样,也未免太拼了。想到自己要是上了这个节目,说不定会更加凄惨,他就觉得坚决不能答应解雨臣的条件。

 

另一方面,他心底又有个掖不住的念头,很想看一下张起灵上了这种综艺,会表现如何。

 

他窝在解雨臣八十平米的大客厅里,百无聊赖,最后还是把《寒城赋》的剧本拿出来看。故事讲的是一个普通的古董店小老板,家中忽然遭遇了不测,在调查事件的过程中,发现自己身世不俗,为了探寻真相,走上了跋山涉水、拨开迷雾的旅途。张起灵的角色是个高手,但却是个哑巴,全程没有一句台词,只能靠演技表达,十分具有挑战性。

 

吴邪来了兴致,又通读了一遍剧本,发现剧情合理,台词朴素,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末了,他放下本子,给解雨臣打了电话。

 

 

那天晚上,他做了关于坠落的梦。

 

梦中他在一片深海里,被无尽的寒冷的蓝色所包围,他向着深处坠下去,头顶的光线变得模糊,眼看就要消失殆尽。这时,有人朝他游了过来,抓住他的手,他们一起向上浮去。他看到那人身下是一条覆盖着鳞片的尾巴,在海水中划出一道弧度,十分好看。

 

他看着那人的眼睛,深黑却透亮,像是深海遗珠。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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