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本命,主邪瓶,CP杂食,吃互攻。

如果他拿了女主剧本(邪瓶)(十三)

本章有(据善良的读者说不太明显的)互攻。快完结了。



(十三)

 



吴邪看着柜子上摆的照片。

 

陈旧的相片有些模糊,上面是一个女人,穿着八十年代的那种印花长裙,头发披在肩上,冲着镜头微笑,眉眼细长。她怀中抱着个孩子,大约还不到一岁,一双乌黑的眼睛注视着照相机。

 

吴邪看了好一会儿,直到张起灵走过来,递给他一杯水。吴邪接了,又看了看照片上的女人,“她真漂亮。”

 

张起灵看了他一下,又移开了视线。每次他的目光这样闪动,就表示他心里在想着什么,吴邪觉得他睫毛轻轻一抖,眼光转向别处的样子特别勾人。他现在看出来张起灵和女人之间的相似之处了,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轮廓,只不过这人眉目间又带了两分英气。

 

张起灵没接话,转过了身,“你今晚在这儿住吧,我给你拿床毯子。”

 

“等等,”吴邪放下杯子,拦住了他,“我问你一件事儿。”

 

张起灵看着他,他说出了这几天来最想问的话,“你到底去哪儿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 

对方垂下视线,隔了半秒说,“去了张家,处理了一些事。”

 

“去接手你们家的公司?”吴邪说,不知怎么的声音又紧绷了起来,“董事会同意你当CEO了吗?”

 

张起灵眼中闪过一丝愠色,“没有。”他看着吴邪,“我谈了条件,张家人不会再找来了。”

 

吴邪叹了口气,肩膀松弛了下来,一只手梳过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,“对不起。你走的这几天,我都快疯了,你至少告诉我一声吧。”

 

两个人都没说话,但方才短暂的高气压消失不见了,两人都意识到,他们之间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化解。张起灵凑了过来,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,吴邪知道,这是他的道歉。他搂住对方的腰,又看了眼柜子上的照片,语气有点儿无奈,“你什么时候才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啊。”

 

张起灵眼中有了笑意,轻声说,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
 

吴邪也笑了,低头去吻他,“不行,我心理不平衡,在这之前,总得有点儿补偿吧。”

 

张起灵抬眼看他,嗓音很低,“你补偿我。”

 

吴邪一下子口干舌燥起来。他勾了勾嘴角,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扣,“来吧。”

 

 

吴邪醒过来时,天色已亮了,身旁的被子里没人,大概是出去买早点了。他打开手机看了眼,阿宁来过两个电话,他没接,二叔那边发来了一条消息,让他回家,估计是要审讯他这个不孝子。微博上充斥着狂轰滥炸的私信,路人拍的照片意料之中地传遍了网络,娱记已经开始采访他们身边的人了。吴邪看到了黑瞎子,有记者问他张起灵的事儿,他笑了,说,“我一个外人不好评论,这么说吧,就算所有人都骂他,我也还是会找他拍戏。”

 

他放下手机,坐起身来,觉得房间里还残留着温暖的气息。外头到处是流言蜚语,他真想一辈子呆在这儿,和张起灵在一起,过普通人的生活。一日三餐,耳鬓厮磨,他可以在一个无风无浪的早上醒来,张起灵刚好踏进门,身上还带着晨跑的热汗,早饭放在桌上,他们在厨房里接吻。

 

他记起了白昊天说的话,“一个人自己想做什么,才最重要,至于这个世界,是别人的事情。”

 

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动静,张起灵回来了。他也下床穿衣服,就听到对方进了房间,说,“吃饭吧,之后要去个地方。”

 

“去哪儿?”吴邪抬起了头。

 

 

疗养院在市郊一片安静的地方,周围是一片小山丘,这个季节还是郁葱葱的,将几栋房子环绕在其中。吴邪大约猜到了自己要见的是谁,一路上都有点紧张,直到两人下了车,前台接待的女孩儿领着他们上了楼,他还问张起灵,“我脸上没什么不干净的吧?”

 

对方几不可察地扬起了唇角,“没有,你挺帅的。”

 

房间不大,但布置得很舒服,一个女人坐在窗户前,膝上搭着毯子,在看外头的景色。张起灵走过去,喊了声,“妈。”

 

完了完了,吴邪想,他一点儿准备都没有,张起灵给他搞了个突击,连在网上搜“初次见男朋友母亲应该如何表现”的机会都没给他。女人转过头来,吴邪看到了她鬓角的白发,她见到了儿子,十分高兴,抓过了张起灵的手,“看到了那边的山茶花了吗?快秋天了,别的花都谢了,就它开呢。”

 

张起灵凑过去,认真地看了看,“嗯,好看。”

 

吴邪感觉自己像个外人,有点手足无措,听到女人问,“这两天怎么不打电话了?”

 

“这两天有事儿,”张起灵说,“妈,我带了个人过来。”

 

女人转头看了过来。吴邪十分紧张,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,生怕看到排斥的神色。女人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“这是吴邪。”

 

“对,”张起灵重复道,“这是吴邪。”

 

女人拍了他一下,像在逗孩子,“你喜欢的那个吴邪。”

 

张起灵的耳朵有点儿红了,这可是难得的景象,搞得吴邪连紧张都忘了,也笑了起来,“阿姨,我来看您了。”

 

 

他们在养老院待到了晚上,白玛拉着吴邪的手说了半天,最后还一直送他们到了外面。吴邪先上了车,看着她跟张起灵告别,摸了摸儿子的头发,觉得胸腔里放进了什么沉重而珍贵的东西。他想和这个人在一起,想保管好他交给自己的这一切。

 

他拿出手机,给家里打了电话。

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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